覺林菩薩偈
譬如工畫師。分布諸彩色。虛妄取異相。大種無差別
大種中無色。色中無大種。亦不離大種。而有色可得
心中無彩畫。彩畫中無心。然不離於心。有彩畫可得
彼心恒不住。無量難思議。示現一切色。各各不相知
覺林菩薩偈
譬如工畫師。分布諸彩色。虛妄取異相。大種無差別
大種中無色。色中無大種。亦不離大種。而有色可得
心中無彩畫。彩畫中無心。然不離於心。有彩畫可得
彼心恒不住。無量難思議。示現一切色。各各不相知
就這個「執」決定是要向上提升還是往下沉淪,就是這個執,看你是要放下(交給因果)還是繼續扛著!
我有個女性朋友,她是個富B,開法拉利,出席各種酒會,全世界到處飛著玩,在別人眼裡她是個頭頂光環的女孩。前幾天,她跟我說年齡大了,實在扛不住了,想找男朋友結婚了,可實在是找不到。
我問她想找什麼樣標準的?
她說:“最低最低,也得年薪100萬以上吧。”
我問:“為什麼要找那麼有錢的?你又不需要男人養。”
她說:“這已經是最低標準了好吧。不能我們一起出國玩的時候,我坐商務艙,他坐經濟艙,我穿幾萬塊錢的衣服,他穿幾百塊錢的衣服吧。我不能找了男朋友之後,生活品質下降吧!”
你說這個人是冤親債主,他就是冤親債主
唯心識定的思想——觀察你外在的世界,是你內心的世界所變現出來的。說:你不要觀察外在世界,你外在世界是你內心變現的,所以你只要觀察你內心,你就知道你未來是怎麼樣。你調整你的內心,你就能夠掌握你的未來。所以這時候向內觀察生命的緣起,他就不再攀緣了!唯識學的觀法,它有三個次第,我們簡單講一下:
第一個、他觀察唯識所現,就是我們過去所造的善惡業力,它會如實的…什麼叫如實?它也不會增加,可也不會減少,它不增不減的把你的業力表現出來。你今生會跟誰做朋友,會跟誰做夫妻,會跟誰做子女,這個就是唯識所現,過去的業力變現出來。
第二個、唯識所住,這個地方是個問題!你若是選擇住在這個事相,那你就被它所轉了,你今生就失去了主動權,那就被業力牽著走了,你今生就完了!第二個你安住真理,用道理來觀察,那你就不同了,那得自在了。
第三個、唯識所變,當我們心中唯識所現,而開始唯識所住的時候,生命就變化──你怎麼住,它就怎麼變化。
一個居士在丈夫的陪同下來到寺院,訴說自己被鬼跟著,壓得身上很難受,晚上從來不敢一個人在家,丈夫在單位值夜班時,就只好把婆婆叫來陪著自己。
清淨問誰說她被鬼跟著,居士說是因為看了一個東北*老師講的光碟,自己感覺出來的。清淨說:“鬼很忙,哪有空跟著你,你沒錢,也不當官,又沒什麼便宜賺,人家跟著你幹什麼?”居士說:“我過去造過殺業,說不定是冤親債主來討債呢。”
清淨講了一個《杯弓蛇影》的故事:
從前有個做官的人叫樂廣。他有位好朋友,一有空就要到他家裡來聊天兒。有一段時間,他的朋友一直沒有露面。樂廣十分惦念,就登門拜望。只見朋友半坐半躺地倚在床上,臉色蠟黃。樂廣這才知道朋友生了重病,就問他的病是怎麼得的。朋友支支吾吾不肯說。經過再三追問,朋友才說:“那天在您家喝酒,看見酒杯裡有一條青皮紅花的小蛇在遊動。當時噁心極了,想不喝吧,您又再三勸飲,出於禮貌,不好拒絕樂廣的好意,只好十分不情願的飲下了酒。從此以後,心裡就總是覺得肚子裡有條小蛇在亂竄,想要嘔吐,什麼東西也吃不下去。到現在病了快半個月了。”樂廣心生疑惑,酒杯裡怎麼會有小蛇呢?但他的朋友又分明看見了,這是怎麼回事兒呢?回到家中,他在殿內裡踱步,分析原因。他看見牆上桂著一張青漆紅紋的雕弓,靈機一動:是不是這張雕弓在搗鬼?於是,他斟了一杯酒,放在桌子上,移動了幾個位置,終於看見那張雕弓的影子清晰地投映在酒杯中,隨著酒液的晃動,真象一條青皮紅花的小蛇在遊動。為了解除朋友的疑惑,樂廣馬上用轎子把朋友接到家中。請他仍舊坐在上次的位置上,仍舊用上次的酒杯為他斟了滿滿一杯酒,問道:“您再看看酒杯中有什麼東西?”那個朋友低頭一看,立刻驚叫起來:“蛇!蛇!又是一條青皮紅花的小蛇!”樂廣哈哈大笑,指著壁上的雕弓說:“您抬頭看看,那是什麼?”朋友看看雕弓,再看看杯中的蛇影,恍然大悟,頓時覺得渾身輕鬆,心病也全消了。
因緣果報和六道輪回是佛教的基本理念。佛教認為,因果律是自然法則。宇宙各種事物在生成變化之過程中,皆有其因果作用,此一定理,可以包括物質現象和人類為謀求生存福樂而作的一切行為活動,其範圍不受空間、時間的限制。種瓜得瓜,種豆得豆,是物質的因果;作善受福,作惡受殃,是行為的因果。所謂因果律,在物理學中表現為“牛頓第三定律”:兩個物體之間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大小相等,方向相反。

當不明瞭真相,而從無明的立場運作時,一切我們所經驗到的,都受無明的制約。
我們將業行視作我而不是無我,每個經驗都與我有關,這就叫無明緣行。
覺知正法是覺知法的本來面目,事物如其本然地被認知,被看成「法」而非「我」。
巴利語Avijjapaccaya sankhara的意思是:無明制約了業的形成。換句話說,無明制約了五蘊所成的身與心。這話是說,當我們不明瞭真相而從無明的立場運作時,一切我們所經驗到的,或是作的、說的、感覺的,都受到無明的制約,無一例外。
「我見」具有這般性質的盲點。當我們將業行視為「我」而不是「無我」,每件發生的事、所體驗到的事,都與有個「人」、「色身」的感覺有關,「我」成為一種認知,這就叫無明緣行。
其實不一定針對醫師 當我們擁有越多時 也想想自己是否也犯了同樣的 "捨不得" 付出 以此為警惕 找出最初的感動當我擁有愈多時,願意給的竟然愈少!!!!!我們可以讓病人因病而死,卻不能讓病人因貧而死!
在雲林急診的最後一個夜班,想不到病人竟像知道我要離開似的如潮水般從各處湧入。晚上 9點多,門診醫生轉介來一位病人溫先生。他發燒、嘔吐,右下腹有明顯的壓痛及反彈痛,看來就像是盲腸炎。我幫他作了簡單的身體檢查,告訴他和他的妻子我的猜測以及可能需要開刀。
『醫生,能不能更確定一點?』溫太太猶豫地追問。
『好吧,』由於來診病人很多,我說:『等一下抽血結果出來我再進一步和你們討論』。
一小時後,抽血的結果顯示白血球上昇、發炎指數也升高。『有八成的機會是盲腸炎了,』我說:『我會請外科醫生來和你們討論開刀的事』。
當無明是主要的因緣時,其餘的全部都受了它的影響。在欲界,身心和「我」、「我所」拉上了關係,這便是我見。
婆羅門教中,印度人主張「自我」或「梵我」,獨一的我。相對的,當佛陀提到「我」的時候,它指的是在五蘊之上產生的執著,執著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與識。對五蘊的執著(即無明)左右了業的造作,這些反而創造出了一個「我」的感覺